| 墙上半腰有一个钩子,门房打扫完卫生,就顺手把湿漉漉的拖把挂在那里。
地隙里长出一棵西瓜秧,拖把滴水滋养它。
八月半,蜂窝乱,瓜秧上开了好多花,媒虫心慌漫天舞,无暇光顾晚开花。
黄黄的小花,有了早晚的天,没太阳的日子,飒飒的有些凉。
几场大风吹过,一粒轻尘样的花粉落入花房深处,一个西瓜诞生了。
糖豆大的西瓜,快要九月的天,没有人信它能长大。
七八米的蔓子爬墙根,到了路边遭人坑,不出头来它不恨,一心一意养瓜身。
西瓜一天一个样,十天就长到了五六斤,昨天看它又翻了翻,十几斤的模样还不歇气。
十四号就是中秋节,月圆的时候可以吃它,门房笑着和我讲。
入口甜瓜出口籽,利他时候才利己,生存大义些许理,人间多少不明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