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 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。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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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日零点50分,我和踏雪以及两名护林员和九名消防队员共计13人出发了。天很黑,队伍整齐有序,时时前后呼应着。 $show_more$ 一碟子盐,雪白雪白的,几个刚从园子里摘得的青辣椒,油绿水滑,干净亮丽,轻轻的把辣椒的尖尖咬掉,满口新鲜蔬果的多汁鲜脆,清甜中有着微微的辣,然后蘸上一点盐,大大的咬上一口,就着几个馒头或者一大碗阳春面,蹲在那且吃吧,一会额头就有微微的汗意,此时,头顶上,白杨树的灰白的叶子在风中翻飞,”哗哗“的响,湛蓝湛蓝的天,温煦的太阳暖暖的照着;或者,三两个红的绿的青椒洗净切丁,指甲盖大小,辣椒皮肉干瘪,却辣,边切辣味就边刺眼睛流泪那样的辣,用盐,醋,一点鸡精,一点糖,细细的拌了,用来下白粥,能告罄好几碗,那在厨间忙碌的女人该是系着蓝布的印花围裙,眼睛满满的宠溺的笑意几乎要漾出来般。
爽朗的脆,俏生生的辣,质本洁来还洁去,如此本色的吃法,辣椒也该是欢喜的吧。 用针穿了白线,从辣椒梗上把辣椒一个一个穿起来,十来个一串,几十串,满满的挂在屋檐下,房子便着了火般灿烂起来。就在日头下使劲使劲的晒,绿的变红,红的火红,褪去青涩柔嫩,变干变脆变香,挂在那,红彤彤的晃眼睛。 …… $show_more$ 就作天下第一傻的鱼吧,呆头呆脑的等着人来钓。
必定是尾鲤鱼,宽宽的脊背,盈盈紧致,在水中滑行如浮木般不动声色,偶然的心绪来潮,尾巴上涂染一抹凄艳的胭脂颜色居然是惊世骇俗的吉祥喜庆,传说待到脊背变成金色的时候就可以去跳龙门抑或能一跃成龙。 龙有什么好的,云里雾里的忽悠来去,心底必是无着无落,只得张牙舞爪虚张声势;而水,就这么包容了我,凭我或静若处子或动如脱兔。曾说,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与水相处的久了,性子也自然淡淡的,空灵也好,无依无求也好,双眸透亮清澈无遮无掩,心坦然明朗一目了然。 …… $show_more$ 水滚开的时候,放挂面进去,水宽面窄,就大火去煮,翻滚几个来回之后,就可以起锅捞面了,俗话里说的头锅饺子二锅面,那煮的一定不是挂面。
今天我把放了许久的老芹菜切成段扔进去和面一起煮,芹菜自然是老的不能吃了,就取那个味道和翠绿的颜色。清汤挂面是我经常给晶晶做的简单晚饭,从晶晶进门开始动手煮面到她吃完饭通常不超过15分钟。 …… $show_more$ 诡异横生的2008年,还有38天就过去了。 郑伟说,为明天干杯。 明天,他们的明天都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,这样有期望的感觉很好,能有朋友一起谈憧憬更好。 老堂已经做了拉风堂2009年支持计划,老沙说2009年的暑假去新疆。曾经,我是不会去设想今天之后的日子的,而现在我只希望2009年,所有我认识的人都是健康快乐的。 …… $show_more$ 晚上老妈给我电话,唠叨了一会,居然很客气的问我吃了没有,就差点说打扰我了之类的语言,挂了电话,我百感交集。 …… $show_more$ 晚上跑步,从店里到家,今天的感觉比前天好,前天跑到煤炭设计院门口的时候,心跳如擂鼓,只得停下来慢慢走,今天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口,才微微出了点汗,可能是一路想心事的缘故,分散了注意力,脚步就轻松起来。
有段日子没有爬山了,很是想念,但是实在是没有时间,从贵阳回来到现在,一直在补,补陪孩子的时间,补看店的时间,所以说什么都不能预支,包括快乐,包括健康。 …… $show_more$ 麻雀现在越来越多见了,经常成群结队的在路边觅食喧闹,怡然自得。以前夜市有油炸麻雀卖,现在好像看不到,这有禽流感的原因,也是因为大家的素质提高了,生活水平好了 。
小时候住在沙漠边缘,能见到的飞禽就是麻雀,那时候的麻雀是用来吃的,曾经有一个小伙伴对辣椒过敏,吃一点点辣椒就全身起红疙瘩,唯独吃辣椒炒麻雀,不管放多少辣椒,他吃了都没事,一度被大家引为怪谈。有一年冬天,一只迷失方向的乌鸦落在我家的大院子的栅栏上,引来很多的人围观,直到乌鸦自己不耐烦的飞走不知所终。七岁的时候,终于见到了麻雀以外的鸟---喜鹊。因着那些民间传说,我对这些花尾巴的鸟儿有着莫名的好感,深信早上喜鹊对我喳喳叫就一定有好事等着我,无数这样喜兴的念头陪伴我度过开心的一天又一天。 …… $show_more$ [行者日志]我的2008兵沟第一行
作者 落滢 日期 2008-11-2 19:55:00这是第二次进兵沟。队伍浩荡汤汤,除了摩托车,汽车之外,还有一辆沙滩车,没有任何意外的由蛤蟆驾驶,飒的一塌糊涂 ,蛤蟆终于升级成正版的越野青蛙了。
天气好的令人欲振臂高呼或者干脆躺在暖烘烘的沙子上一睡千年。
老落一晚没有睡觉,怪不得坐他车的时候,感觉他骑得格外的小心翼翼。我和老堂一起关切的问他为什么不睡,他居然酷酷的回答,就是不想睡觉,我一下失语,抬头看见老堂同样的无言以对,老落,强就一个字。 …… $show_more$ 秋风一起,院子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就开始天天倒腾那些大葱土豆,大葱是要天天抱出来晒,直晒到滴水成冰的天气,这样的大葱能放一冬天不空皮。土豆最好能用土埋起来,吃着最新鲜 。其实到了这把年纪他们也吃不了什么了,这样折腾纯粹是一种回味,一种类似田鼠的仓储习惯。银南的红皮土豆最好吃,又沙又甜,最适合炖汤,老妈曾经托人带了一袋子回来,然后,那个冬天,每天回家的时候就能喝上又热又浓又香的土豆汤,虽然汤里没有多少肉,可那香甜的味道至今不能忘记。
92年的冬天,单位整个陆续的从平罗迁往银川。很多同事都是周一到周五住银川的宿舍,周六单位发车返回平罗基地。我们宿舍的周大姐一家六口人,五口人就是这样来回跑,平罗的家里只有老妈留守。老周叔年龄大资格老,一个人住一间宿舍,平时,他们爷儿几个就在他的宿舍里做饭。屋子门口专门摊了块板子,晒成捆的大葱,还挖了个小小的地窖,放点土豆,蒜苗什么的。 …… $show_more$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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